李疯子开初就把话说绝了,我觉得我这话说完,李疯子也不过是无法地摆摆头作罢,可谁都没猜想到,他竟笑了,笑呵呵抄起酒瓶子又灌了两口以后,一抹嘴说:“你挺诚恳啊,只要能救他,你真甚么事都能办?”
俄然,白薇紧皱着眉头问道:“李疯子说,本身的闺女是十六岁那年到山上庙里去玩儿,招下来的东西?”
果不其然,回家后我把事情一说,白薇、张小茹等人一阵雀跃,之前的暮气沉沉刹时一扫而光,而沉着下来以后我们又一想,现在我们独一晓得的线索就是李疯子的闺女叫秀秀,从她被抱走的时候能够推算出,她现在年纪应当是二十七八风华正茂,可她在哪儿?长甚么样?我们一无所知。
听完这话我吓了一跳,因而又问:“这么大的事你干吗找我?你就是个阳差走无常,大鬼小鬼都得怕你,你还救不了她?”
李疯子沉默了一下,又说:“我有个闺女叫秀秀,四岁那年让我亲戚送走了,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她,可我晓得她在哪儿,也晓得她遇了东西,那东西是她十三岁那年跑到山上庙里玩儿时带出来的,倒不想害她,就是看上她了一向跟着她没走,比来那东西会给她带来一场大灾……”
“多大的灾?”我问。
李疯子苦苦一笑,叹着气说:“那是我亲闺女,我如果能救还不救吗?可我拿那东西没体例,它不是下边的玩意儿,是……”
李疯子笑道:“我看得出来,五爷家里有几个能人,我想请你们帮个忙……”
我从速点了点头,李疯子又说:“你爷爷还在时,隔三差五就带着酒来找我,请我喝酒吃狗肉,冲着他,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吧,孩子,我还真有个别例或许能救五爷,但是不必然管用……”
敲开庙门,那守庙的和尚一见是我们格外的亲热,就把我们请了出来,白薇一边在庙里漫步一边探听南赵庄的事,很快就入了正题,问那和尚说:“你们山下的村儿里,有没有个叫秀秀的女人,小时候爱到庙里来玩儿,现在如何也得二十七八岁了……”
说到这儿,白薇望向老四说:“你去查查,这周边十里八乡的哪个村庄四周有庙,我们一个一个找,必定能找到……”
这时李疯子摆摆手说:“话我只能说这么多,再多我就遭因果了,剩下的东西你得查,查得出查不出,能办不能办,归正你们就两天时候,后天早晨十一点四十,我铁定会去勾五爷的魂儿,你们看着办……”
李疯子答道:“往小了说,我闺女得死,往大了说,祸延五服,从我闺女往上倒五代都得死绝咯,我也在内里……”
听我问完,李疯子当即摇了点头,刹时让我心灰意冷,就听他说:“我们这类做阳差的,是不答应失手的,命数都是天定的,此人间上修过术法会查寿的很多,你见过几个会改寿的?真如果哪天我们犯了错,该勾的魂没勾来,那就得一命抵一命到上面去补数,这是端方……”
之前白薇被妖仙上身时,我们曾去过一次老奶奶庙,是以这回也算是轻车熟路了,一起上三辆自行车抢先恐后风驰电掣,很快就达到了山脚,随后我们马不断蹄地推着车子就上了山。
这就奇特了,按理说李疯子这么小我,平时溜漫步达能出镇就不错了,江苏距我们这儿几千里地,他一个疯子,一个一分钱没有的乞丐,如何能够去的了?
老四话说到这儿,我脑中也是灵光一闪,一张嘴,竟跟白薇、老四异口同声说了出来――
就听老四答道:“要说那种供地盘城隍的小庙小牌坊,哪座山上都有,但如果像点模样的庙,这四周仿佛就一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