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资治通鉴 > 第189章 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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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未,以司马孚为太尉。

恪不欲诸王处滨江兵马之地,乃徙齐王奋于豫章,琅邪王休于丹杨。奋不肯徙,又数越法度,恪为笺以遗奋曰:“帝王之尊,与天同位,是以家天下,臣父兄;仇雠有善,不得不举,亲戚有恶,不得不诛,以是承天理物,先国后身,盖贤人立制,百代不易之道也。昔汉初兴,多王后辈,至于太强,辄为不轨,上则几危社稷,下则骨肉相残,厥后惩戒觉得大讳。自光武以来,诸王有制,惟得自娱于宫内,不得临民,干与政事,其与交通,皆有重禁,遂以全安,各保福祚,此则宿世得失之验也。大行天子览古戒今,防牙遏萌,虑于千载,是以寝疾之日,分遣诸王各早就国,诏策勤渠,科禁严峻,其所戒敕,无所不至。诚欲上安宗庙,下全诸王,使百世相承,无凶国害家之悔也。大王宜上惟太伯顺父之志,中念河间献王、东海王强恭敬之节,下存宿世娇纵荒乱之王觉得鉴戒。而闻顷至武昌以来,多违诏敕,不拘轨制,擅发诸将兵治护宫室。又摆布常从有罪恶者,当以表闻,公付有司;而擅私杀,事不明白。中书杨融,亲受诏敕,所当恭肃,乃云‘正自不听禁,当如我何!’闻此之日,小大惊怪,莫不寒心。里语曰:‘明鉴以是照形,古事以是知今。’大王宜深以鲁王为戒,改易其行,战战兢兢,尽礼朝廷,如此,则无求不得。若弃忘先帝法教,怀骄易之心,臣下宁负大王,不敢负先帝遗诏;宁为大王所怨疾,岂敢忘尊主之威而令诏敕不可于藩臣邪!向使鲁王早纳奸佞之言,怀惊惧之虑,则享祚无穷,岂有灭亡之祸哉!夫良药苦口,唯病者能甘之;忠告顺耳,唯达者能受之。今者恪等忄娄忄娄,欲为大王除危殆于抽芽,广福庆之基原,是以不自知言至,愿蒙三思!”王得笺,惧,遂移南昌。

吴潘后性刚戾,吴主疾病,后令人问孙弘以吕后称制故事。摆布不堪其虐,伺其昏睡,缢杀之,饰辞中恶。后事泄,坐死者六七人。

吴主立故太子和为南阳王,使居长沙;仲姬子奋为齐王,居武昌;王夫人子休为琅邪王,居虎林。

汉费祎还成都,望气者云:“都邑无宰相位。”乃复北屯汉寿。

六月,赐楚王彪死。尽录诸王公置邺,使有司察之,不得与人交关。

初,吴大帝筑东兴堤以遏巢湖,厥后犯境淮南,败,以内船,遂废不复治。冬,十月,太傅恪会众于东兴,更作大堤,摆布结山,侠筑两城,各留千人,使将军全端守西城,都尉留略守东城,引军而还。

秋,七月,壬戌,皇后甄氏殂。

吴主病困,召诸葛恪、孙弘、滕胤及将军吕据、侍中孙峻入卧内,属今后事。夏,四月,吴主殂。孙弘素与诸葛恪不平,惧为恪所治,秘不发丧,欲矫诏诛恪。孙峻以告恪,恪请弘咨事,于坐中杀之。乃发丧。谥吴主曰大天子。太子亮即位,大赦,改元建兴。闰月,以诸葛恪为太傅,滕胤为卫将军,吕岱为大司马。恪乃命罢视听,息校官,原逋责,除关税,崇恩泽,众莫不悦。恪每出入,百姓延颈思见其状。

镇东将军诸葛诞言于大将智囊曰:“今因吴内侵,使文舒逼江陵,仲恭向武昌,以羁吴之上流;然后简精卒攻其两城,比救至,可大获也。”是时征南大将军王昶、征东将军胡遵、镇南将军毌丘俭等各献征吴之计。朝廷以三征计异,诏问尚书傅嘏。嘏对曰:“议者或欲泛舟径济,横行江表;或欲四道并进,攻其城垒;或欲大佃疆场,观衅而动;诚皆取贼之常计也。然自治兵以来,出入三载,非掩袭之军也。贼之为寇,几六十年矣,君臣相保,休咎共患,又丧其元帅,高低忧危,设令列船津要,坚城据险,横行之计,其殆难捷。今边壤之守,与贼相远,贼设罗落,又特重密,间谍不可,耳目无闻。夫军无耳目,校察未详,而举大众以临巨险,此为希幸徼功,先战而后求胜,非全军之长策也。唯有进军大佃,最差完牢;可诏昶、遵等择地居险,审所错置,及令三方一时前守。夺其肥壤,使还塲土,一也;兵出民表,寇钞不犯,二也;招怀近路,降附日至,三也;罗落远设,间构不来,四也;贼退其守,罗落必浅,佃作易立,五也;坐食积谷,士不运输,六也;衅隙时闻,讨袭持久,七也;凡此七者,军事之急务也。不据则贼擅便资,据之则利归于国,不成不察也。夫屯垒相逼,情势已交,智勇得陈,巧拙得用,策之而知得失之计,角之而知有馀不敷,虏之情伪,将焉所逃!夫以小敌大,则役烦力竭;以贫敌富,则敛重财匮。故曰:‘敌逸能劳之,饱能饥之’,此之谓也。”司马师不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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