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殿后,便随青黛一道忙活起来。

青黛看了她一眼,想起方才事,眉梢一蹙,却抿唇不语,眉间的褶皱不复平整。

提及父母敦睦其乐融融的旧事,仿若回到畴前,氛围温馨温馨,太后整小我松弛下来,声音都带着些慵懒:“是,阿爹常常不在,我便去寻你阿舅,央他容我藏匿于花树前面。那花树,他器重如命,担忧阿娘活力,放火烧了它,竟将我出售了。阿娘打我,舍不得用力,疼是不疼,我却用心哭嚷给你阿舅听,惹他难受,而后便再不将我出售了。”这阿舅,说的该是颜殊。

炊事已做得尽量清爽开胃,但吃到嘴里,被一碗碗黑黢黢的苦涩汤药麻痹了味觉的舌头却尝不出甚甘旨,再是山珍海味,都与干硬的馒头都相差无几了。

“前几日,姑母来信,下月她们回京,届时便知。”

日衔西山,倦鸟归巢。

太后叮咛下去,宫人忙置了新碗新筷,为唐潆布菜置饮。

太后点头:“如此便可。只那□□,薄玉与阿笙在海州购置得如何了?”

再拌一碗,哪还吃得下!

“这倒不必……”唐潆摇点头,眼中尽是说瞎话阿娘都会给她恭维的幸运,又正色道,“这腌菜,是王叔府中私菜,他说菜谱不过传,教不了宫中庖厨。我却不是外人,可向他学来,做给您吃。”

忍冬奉太后之命,将李大人送出长乐殿,折回殿中时,青黛正领着宫人置备晚膳。

月上柳梢,星斗点点时,便回到殿中,提及夏苗的事来。

海禁原因,国人对西洋玩意不甚了了。唐潆说到此处,便顿了顿,欲为太后解释,太后却道:“他们不使弓箭,使的□□。”

先帝在时,太后亦曾随驾夏苗,猎场与都城相去多少,来回几日,她怎不知?车驾再如何脚程快,若不赶路,本日定是到不了的。山路艰险,不舍日夜地赶来,其中辛苦,唐潆只轻描淡写地略过,太后心中一暖,本无胃口,又重拾筷箸,淡笑应道:“好。”

内心想的倒是,即便我是天子,能为你洗手做羹汤,博你一笑,且能让你进食多些,又有何不成呢?

唐潆非常欣喜,点头:“嗯,阿娘您晓得?”

唐潆只当她这般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人,爱看书是本性,却不料竟是被迫,猎奇问道:“阿婆逼您看书?”

她方才已停箸,便是忍冬都晓得她脾气,不敢劝她进食。

太后沉吟少顷,答道:“说不上是逼,只是峻厉些。她幼年家贫,落第落第是寒窗苦读方有的成绩。生下我,颜家的女儿不仕进,又家底殷实,本无需博闻广识,她为此常与阿爹争论,誓要我好好读书,证明给阿爹看,女子不输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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