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闱道:“晚生徒会纸上谈兵罢了,教皇上和陆大人见笑。若论起实际筹划国朝大政,陆大人才是其中妙手。晚生今后还要倚仗陆大人指教。”

陈闱三人依言走近了些。朱时泱说是要看三人,实在眼神却只往陈闱一人身上瞟。也怨那榜眼和探花不争气,固然俱是生得一表人才,但胆气却逊了三分不止,在御座前畏首畏尾,举止慌乱,连头都不敢抬,明显是没见过大场面的。陈闱倒是一脸安闲不迫,微抬了一双凤目与朱时泱对视,面上还带了几分得体的笑意。

朱时泱这几日正肖想陈闱肖想得难受,当即宣了三人出去。陈闱穿了大红的状元袍,腰束银带,头戴乌纱,带领身后的榜眼和探花在大殿中心行三跪九叩大礼。

陈闱掀袂下跪,安闲不迫奏道:“皇上贤明神武,决策判定,不但敏捷惩办了赃官,并且倾空府库尽力赈灾,是以灾情在去岁寒冬前就已获得了节制,各府各县很快规复了出产,百姓也靠着朝廷的布施安然度过夏季。就连上天也为皇上的圣明打动,从去岁夏季至本年春季一向雪雨不竭,龟裂的地盘都已规复田力,地里的冬麦现在已长出了一尺多高,势头喜人。恰是因为皇上治国有方,安民有道,中原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,臣等读书之人才得以进京赶考。皇上恩德,臣等无觉得报,唯有尽一己之力报效朝廷,为我朝社稷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”说着,在殿前金砖地上俯身叩首。

恩荣宴本应设在礼部大堂,但因朱时泱也成心参与,便例外摆在了宫中。

陆文远一看好大气势,赶紧上前两步搀起了陈闱:“陈状元何必多礼。”又对其他进士朗声道:“大师都不必拘礼了。”

礼部尚书唬了一跳,赶紧上前拉起他,苦笑道:“老夫只是开句打趣话,陈状元如何还当真了。”

目睹新科状元与当朝首辅相谈和谐,礼部尚书耐不住性子了,上前一步笑道:“状元郎如何帮衬着与陆大人说话儿,我与严大人可都在这里站了半天了。”

严庸在一旁道:“周大人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朝廷命官口出戏言,还怨别人太当真,谨慎我来日到皇上面前参你一本。”

次日,礼部摆下恩荣宴,宴请新科进士及统统参与殿试的朝中官员。陆文远、严庸等人作为读卷大臣也在宴请之列。

朱时泱俄然想到,如许一把声音,是多么合适被人压在身下委宛□□啊。如此想着,一股热流便窜至小腹深处。

朱时泱看着便更加心生喜好,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陈状元是河南洛阳人,然都城与洛阳相隔甚远,此次进京赶考,想必经历了一番舟车劳累吧?”

陈闱哈腰一揖道:“晚生受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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