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出园地后,鼓声复兴,第三批待决的赃官贪吏被横拖竖拽了上来。这些家伙中,有的已经认命,板滞在那边象木偶一样任人摆布;有的已经半死不死,浑身高低异香扑鼻,敢与茅房争高低,不向粪坑让寸分;有的不到最后,毫不轻言放弃,还在向中间的掌刀人乞命,价码也是越开越高;另有的挣扎哭号,打滚撒泼,但抓他们的人那里有这闲工夫跟他们磨蹭?提起大铁棒来,将这些害群之马的手臂腿脚尽皆敲碎,最后连腰截骨也砸断了,然后把这一滩软肉往铡刀台子上一扔了事。
若欲群众无奴性,先教黎庶有狼心。却不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化。
扈三娘点头道:“李庄主休怪我说,天下乌鸦普通黑,你便是再去登州做成了大族翁,官府要动你时,你却能躲到那里去?那担惊受怕的日子,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,我甘愿本日里大闹一场,替我家报仇,也绝了本身的幸运动机,今后安安份份地做个女贼吧!”
“腾”的一下,当爹的跳了起来,急问道:“活埋?可当真?!”
这光阴已近午,扈成呼喊一声,便有梁山小喽啰们抬着几十架铡刀上来,沿着千人大坑搁了一圈儿,一时候万众齐喑,唯有杀气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