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玳安带人返来翻找药钵、药罗、药乳诸般家什儿,猛见窗户一开,闪出一道人影,如星飞电掣,眨眼间就跑得山遥水远,竟连眉眼都没看出来。玳安大惊,跳起来叫道:“不好!有飞贼!”
潘弓足便啐道:“若只是粗粗记得,那济得甚事?我来问你——咱武松兄弟本来江湖人称‘灌口二郎神武松’,克日却被人叫成了‘行者武松’,你可晓得?”
武大郎一听,便叫起撞天屈来。潘弓足哼道:“少在老娘面前喊冤!我且问你,这些天来,你只顾本身欢愉,可还记得自家有兄弟吗?”
“娘子好眼力!”武大郎听了先喝采,但顿时又愁眉苦脸起来,“但是——那宋江宋公明已经摆了然车马,想娶那扈三娘为妻,这事……”
想到对劲处,把手一拍,也不等月娘了,直接回家去找丈夫武大郎说话。
武大郎便喜笑容开道:“大嫂公然是裁衣仙女转世,生就了扯丝牵线的手腕!却不知是谁家女子入了你的法眼?”
话未说完,早被潘弓足下死命唾了一口。就听潘弓足恨骂道:“好你们两个贼矬子!公然蹬到一条裤腿儿里去了!宋江那黑厮算是甚么东西?你竟然这般替他着想?你遇事不先替自家兄弟筹算,倒先紧着让起别人来!旁人家的狗都是往外咬,你倒是往里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