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盖在一旁细心打量扈太公,看他对吴用的求亲是甚么反应。却见那老儿把眼睛连眨了几眨,然后又把耳朵往吴用那边靠近几分,无辜地问道:“智囊,方才你说了甚么?老夫我一句也没闻声。”
潘弓足在一旁笑道:“恰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一时利令智昏了!”
晁盖便将来意又略说一遍,扈太公却还是假痴不癫地装聋卖傻,跟晁盖打擂台厮混。晁盖心下早明白了,笑了笑,便对吴用道:“智囊,老太公耳力不好了,不如便等扈成贤弟在家时,再来讲媒吧!”
扈太公掏了掏被震松的耳髓,“哦哦”连声,然后才皱起眉头道:“本来如此!不过吴智囊,我儿子扈成已经结婚,儿媳妇又作了胎,恰是小两口最敦睦的时候。你这番来筹措着为他纳妾,于情于理,只怕都多有不便呐!”
世人笑骂一阵,扈老夫人却问道:“武家娘子,你本日来却有何事?如果找我家三丫头,那丫头倒是一早便出了门,也不知疯到甚么时候才会返来,不如且随我到前面,我们先用饭吧!”
“本来是智囊!”扈太公再一看,“哎呀”一声,“竟然连晁天王都来了!本日是吹的甚么风,让二位头领来临?快快内里请坐!”
潘弓足便“哟”了一声道:“瞧老伯母您说的,好象我跟那黑宋江似的,整天想着揣摩人——不过话说返来,明天我弓足无事不登三宝殿,还真是揣摩人来的——扈家妹子生得那般千娇百媚,聪明聪明,不由得人不心疼不掂记,我弓足便自告奋勇,为她做个媒吧!”
明白过来了!吴用大喜之下,把头点得象鸡啄米,连连道:“对对对!老太公说得没错!”
吴用哭丧着脸道:“哥哥,小弟已经伤了元气,接下来的话,你替公明哥哥说了吧!”
但想想宋江的殷切嘱托,吴加亮也只好勉为其难,大声在扈太公耳边嚎道:“老太公,晚生我不是给您白叟家保媒来的,是给您家里人说媒来了!”
不是神姬难明珮,若非仙史莫吹笙。却不知扈太公是否承诺婚事,且听下回分化。
等扈太公回到厅中,却见潘弓足拉了扈老夫人,两小我已经在那边笑成了一团。见扈太公返来了,扈老夫人便擦着笑出的眼泪对他说道:“老头子,听武家娘子说了,方才你却演得好戏!”
扈太公今后一张,吴用已经摇着折迭扇,抢了上来笑逐颜开道:“老太公,晚生给您白叟家道贺了!”
吴用几近要吐血了,只得声嘶力竭地吱起来:“老太公啊!我这返来,是为您女儿的毕生大事来的!”
潘弓足见他们这架式,早推测了个实足十,便目不斜视隧道:“特来寻扈家三娘子说话。”
未等潘弓足接口,扈太公先咳嗽一声:“武大娘子啊!我女儿固然是豪门小户,但也是从小娇生惯养,生就的要星星不敢给玉轮的性子,若你想要她与人做妾,此事却也不必提了!”
潘弓足道:“此人非别,乃是我夫地厨星武植的亲兄弟——武松!”这恰是:
扈老太公和扈老夫人一听,不由得面面相觑,刚打发走一拨儿做媒的,没想到另有一拨儿。扈老夫人便问道:“武大娘子,却不知你想将我女儿说与那个?”
中间的潘弓足听了一掩口,“扑哧”一声乐了出来。
因而一队人抬了花红表礼,正来敲扈家门时,却见远处风风火火来了潘弓足,晁盖便施礼道:“尊嫂何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