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潘弓足听了一掩口,“扑哧”一声乐了出来。
扈太公听了奇道:“却不知其人是谁?”
因吴良小哥应对得宜,吴用勉强缓了一口气,挣扎着嘶声道:“快……快把我的心肺生机散拿来!”
吴用听了,连苦笑都不会了,只好干笑:“老太公,您白叟家实在会开打趣。我吴加亮匈奴未灭,何故家为?志当存高远,不计身与名。我娶妻之事,先不必忙——我此番前来,倒是替宋江哥哥向你家女儿求亲的。太公您想啊!宋江宋公明是山东道上有一无二的豪杰,江湖人称及时雨,所到之处,大家爱护,有如许一个半子给您白叟家撑门面,不但您白叟家脸上有光,连您的儿孙,也必定是秃子跟着玉轮走——叨光很多啊!何况公明哥哥娶你家三娘,乃是要三媒六证、八抬鸾轿大吹大打的进门做正妻的,可不是娶小妾,做小伏低,那不是委曲了三娘子那般好人才吗?”
想起旧事,扈老夫人也恨道:“之前在独龙岗时,祝家财雄势大,强订咱孩儿为婚,我们争不得,也只好受了!本日立了新家业,咱儿子也成了人,晁天王和三奇公子又看顾得好,哪容那宋江欺上门来?想当日那黑厮来攻打我扈家庄时,满口里嚷的都是些甚么话?本日偏他有阿谁脸,还敢腆着往咱家里来!”
吴用几近要吐血了,只得声嘶力竭地吱起来:“老太公啊!我这返来,是为您女儿的毕生大事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