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有贤妻夫祸少,心存善念身福多。却不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化。
花子虚一听,吓得谨慎肝儿梆梆直蹦,当下站起家来,陪笑道:“本来大官人成了西门头领了,弃暗投明,可喜可贺,小弟在这里给头领重新见礼了。”
是以一见花子虚进厅,西门庆就大笑着迎了上去:“花二哥一身可好?本日请你来,却有要事相商。”
花子虚发楞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也太匪夷所思了!我得去和我家娘子筹议!对!和娘子筹议!”
但想到内里那些小喽啰手中雪亮的刀斧,花子虚早已吓得百依百顺,当下颤着声音道:“西门头领如有叮咛,小弟无所不依!只求头领念在畴前的情分上,略宽广咱家一丝,也给小弟剩下些儿用饭的本钱。”
明天西门庆本身要上梁山了,这屋子倒是带不走的,是以西门庆想了,与其便宜了别人,不如便宜了花子虚。在《金瓶梅》中,本身觊觎李瓶儿的美色,将花子虚一计给断送了性命,当代里既然要逆天改命,非得好好补报一下这个怕老婆怕出好运来的家伙不成。
西门庆想道:“这花子虚,真是老鼠胆儿,一吓之下,就口不择言起来。我有甚么暗可弃?又有甚么明可投?真是令人可发一笑。”
“腾”的一下,花子虚又跳了起来:“西门头领莫开打趣!小的胆儿小,实在是经当不起!”
西门庆扶起焦挺,又拉着两眼含泪,不晓得说甚么好的武大郎,笑道:“兄弟们且进厅中坐地,有要事相商!”这恰是:
花子虚身影方才消逝,门外就又涌进几小我来。西门庆一见,喜上眉梢,那边焦挺早飞身上前,扑倒便拜:“哥哥在上,却想煞小弟了!”
当下将他按回座中,说道:“花二哥不必多礼。当初应伯爵那厮谋算于我,花二哥不与之同流合污,还仗义报信,我心中是深感的。是以本日一别,这清河县小弟只怕是再无缘返来了,小弟的这幢屋子,不如便卖了给花二哥吧!”
西门庆请花子虚落座后,便开门见山道:“花二哥,实不相瞒,兄弟在孟州城杀了狗官,做下了弥天大罪,这清河县是住不得了,是以投奔了梁山泊做了头领,本日带兵返来,一是搬取家眷,二是措置祖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