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手弩箭尽,史文恭大吼如雷,飞骑扑上。西门庆抢过身边卫士手中新磨的黑缨枪,也是一声虎吼,纵马迎上。
真到了这等存亡存亡的时候,西门庆不惊不惧,反而热血上冲:“我本日若死于此处,岂不是白穿越一场?多少苦心,付之流水;多少期盼,委于空尘——道归道,魔归魔,而我是我!神将天王也别想妄自决定我的运气!西门庆,你给我力量觉醒!”
一顷刻,身材深处仿佛有个原点发作了,瞬时候便气盈如沸。西门庆蓦地一声大喝,声震疆场,万军皆惊。喝声不断,已经转为清啸,啸声中西门庆提起手中黑缨枪,大力轮转处,劈脸盖脸地冲着史文恭砸了下去。
听西门庆这么一说,董平心甘甘心肠做了护粮官。本日押粮入营,猛听阵上山呼海啸,董平性喜厮杀,此时那里还能按捺得住?这恰是:
想到凶暴处,史文恭枪戟并力,招招抓紧,左手枪点挑封扎,右手戟勾搂锁带,杀势如潮,直翻卷上来。
双枪并举,搅一天杀气;两缨分色,掩四幕寒光。史文恭西门庆又斗十数合,史文恭精力倍加,而西门庆临阵冲破后的后遗症却袭上身来——前时那一刹时的发作仿佛提早透支了他统统的潜力,此时竟然软绵绵的只想睡倒!
只听一声脆响,史文恭手中的方天画戟在这一拼当中,竟然齐中折断!
当是时,千军万马皆屏息,附近识货之人更是瞪大了眼睛,目不稍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