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从公子登兵营,后伴将军破强辽。
即便不消药箭,史文恭仍然是昼射标靶,夜射香烛的好本领,百不失一。此时既然锁定了张清后心,一箭之下,张清一定就能躲得洁净。
张清哈哈大笑,清叱一声:“看手腕!”
青骢玉勒绝尘去,满营喝彩小嫖姚。
曾头市祖上打猎于白山黑水之间,无数代人的心得,发明了一手好药箭,以之射熊虎,即使伤处不致命,但药力行开时,猛兽亦要倒毙。厥后曾家渡海归化,药箭之法也传播了下来,曾家视史文恭为骨肉,也不对他藏私,药箭的诸般奇妙,倾囊相授。只是史文恭性子光亮磊落,箭上喂毒,深觉得耻,是以向来不消。
谷中地形不明,史文恭也不敢冒然抵触,闻言只是安抚段景住道:“兄弟不必自责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接下来就看我的吧!”说着,丈二朱缨枪一拧,胸中豪情顿起。
这时转顾间,却不见了金毛犬段景住。史文恭心道:“段兄弟却往那里去了?莫不是他见猎心喜,竟然潜去追擒那没羽箭张清?嗐!那张清技艺固然不精,但也要分跟谁比,以段兄弟本领,实是近他不得!只盼他莫要建功心切,却失了谨慎方好!”
史文恭一惊之间,段景住臊眉搭眼而回,赭颜道:“史大哥,小弟固然拔了暗哨,但不防梁山彻夜还派出了活动哨,让哥哥功亏一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