攸桐抱了盘糕点,坐在圈椅里策画,越想越是镇静,干脆搁下糕点站起家来。
如许的女子,齐州表里各处都是。
“闻着就香,想来味道不错。”傅德清接了,见儿子神采古怪,内心愈发疑窦丛生。再尝那牛肉羹和炒菜,不像是两书阁那几位厨娘重咸重酱的味道,也不是寿安堂里软烂的火候,不由问道:“别处送来的?”
顶着流言满城却无动于衷,遇见费事能哑忍而后清理,对着他的冷厉威压仍安闲不迫,远嫁而来不卑不亢……傅煜实在想不通,如许的女人,怎会走到为情寻死、沦为笑柄的境地。看她行事神态,似也没筹算博他欢心,想来还是惦记取阿谁为夺嫡而舍弃了她的许朝宗。
“去催催!”攸桐迫不及待,想着鸳鸯锅里鲜辣诱人的甘旨,忍不住搓了搓手。
他……不想碰。
傅德清瞧着儿子,打量了一番,闻到一股断断续续的香味,突然反应过来――
“没呢,工匠还在做。”
傅煜仍站在案边,透过窗隙瞧她。
世道虽乱,傅家统辖的这数州地界却还算风平浪静。
傅煜点头,因攸桐牵涉着都城里魏家的事,遂将后果简朴说了。
……
“明白。”傅煜长身而起,面上已是一派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