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王莫庄,趁着众矢悬滞之时,贴水而行,退回快船,微受内伤,不敢再战,因而入船休整,众谋士见船外情势不妙,就向莫庄出运营策,使出一招“无中生有”,扬言炊火有毒,实在是求援的云烟箭罢了,并无毒害。此计公然见效,快船因此得逃。
魏川亦笑道:“多谢将军!”说着又望向莫庄,持续道:“既然将军在此,鄙人有一事相求!”
“好说好说,我大顺朝廷与江湖各派渊缘已久,都是自家兄弟,何出此言。不过本将受命办差,循例察查过往船只,责令西道而行,还请魏大侠行个便利。”薛长东一脸堆笑道。
众弟子跟着师父魏川,冲身而起,欲要离开毒烟。但是毒烟手,轮番上阵,一箭射出,弓手退下,先人当即扑缺,见华山剑派师徒腾空而上,也瞄向上空。魏川一见此计难破箭破,因而命令道:“散开,围攻此船。”就此时,魏川感觉背后嘶嘶有声,闻声辨器,可知是一波箭矢攻来,当即又道:“守!”
魏川当即道:“既然如此……还请薛将军为鄙人作证,还我等一个公道。”
正说着,却见从一银甲将军,披挂而出,此人五十出头,满脸红光,身后侍从着文武臣将,也是傲气凌人。来到船缘以后,向莫庄快船低眉一看,看到莫庄,故作欣喜,赶紧就要踩着斜下的板梯畴昔,但是又缩回脚来,笑道:“末将薛长东插手佐理大人,请恕末将大哥昏花,不敢踩梯下去给大人见礼!”
“公道安闲民气,既然莫大人已然承认,就无需多言,本将马上飞报朝廷,听候守夺!”薛长东说罢,摇了点头,俄然叹道:“国法无情,莫大人不该犯下如此滔天罪刑!”
“看这天朗气清,冷风煞至,在这内里朝沧江,背依青山,品茶赏景,岂不痛快。”莫庄说罢,朗然一笑。
薛长东不等莫庄骂完,就一本端庄的向莫庄行了一礼,然后朗声道:“我大顺王朝,律法严明,毫不任凭一家之言,就定人罪刑……”说着又向莫庄轻声道:“莫大人不要心急,这姓魏的如果空口无凭,本将立时将其拿下,报官判处。”接着又问向魏川道:“魏大侠所言,着确令人痛心疾首,但捉贼还需捉脏,不要空口无凭,不然按我朝律法,但是要吃罪的。”
“王子犯法,与百姓同罪,何况你我……哈哈,魏大侠武功盖世,莫某早有请教指导之心,既然如此,就请魏大侠不吝见教!”莫庄说完,又是哈哈一笑,遂将斗蓬取下,手提腾龙剑,跃到华山剑派渡船之上。
“大人!”此时鹰头帐世人,齐身跪下,哀告莫庄收回成命。
一声令下,大箭拉着灰白烟尾,射了出来,但并非射向魏川一行,而是射向上风向,白烟随风飘散,伸展开来,将魏川等人覆盖起来。华山剑派,已吃过“知名散”的亏,不敢小觑烟毒,立时屏气,一手俺开口鼻,一手挥剑封挡流矢。魏川见情势不妙,当即号令道:“上!”
魏川一看这干人,竟不顾这毒烟,已料定这烟中无毒,只是使得障眼法,虚张阵容,令他投鼠忌器,但是此时背有逃亡之徒逼近,前后密如急雨的流矢相扰,难以追上已经远去的快船,干脆招回正在桅杆之上,与鹰头帐打斗的三名弟子,将鹰头帐断后残兵,赶尽扑灭,因而借内力喊道:“穷寇勿追,扫清残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