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猴自是瞧不穿宋又谷企图,见状反受了惊吓,吱吱乱叫两声,亦是有样学样,从池子里一跃而起,四体并用,扑棱棱窜出园去。
话音未落,五鹿老已是叉腰鼓腮,怒不成遏;但是,其又是那般面旋飞雪,色折舒云,别有一番风骚韵致,竟教几个把持不住的祥金卫悄悄失了魂去。
五鹿浑轻嗤一声,这方念起那赤身露体一起尾随的宋又谷,立时号召个比来处的祥金卫上前,附耳令道:“且将你那外袍褪了,予那位公子穿上一穿。”
宋又谷抬声一喝,横眉直冲那雪山白猴吼道:“去,去!”
三人候得不敷一刻,便见一祥金卫近前上报。
宋又谷颊上火辣,睬也不睬五鹿老,只待祥金卫二次将那落雪断根洁净,这便挺身,冲五鹿浑轻道:“我且先入洞内,瞧瞧那白猴究竟何方崇高。”
“兄长,那白猴,但是自这处钻进了洞里?”
“扑通”一声,随后紧接着的,便是充满欢愉的赞叹。
五鹿浑一听,这方开了眼目,眉头一蹙,冷声应道:“那白猴于那边不见?”
这般你逐我赶的追了半柱香辰光,五鹿浑同宋又谷皆是迷在山中,不知地点。但是,许是上天感觉这局面尚不敷热烈,那白猴带着五鹿浑同宋又谷兜兜绕绕,方转个弯,正碰上一批人马:步队约莫四五十人,穿着整齐,行动齐截;人马当中,有一步辇,其上裹着水碧玄狐领披风的,恰是已然卸了易容、暴露秘闻的五鹿老。
两炷香后。
五鹿兄弟同宋又谷三人之间,眼风阵阵,来来去去。目华夹带的,或是疑猜,或是骇怪,或是挖苦,或是心虚。
祥金卫细辨五鹿浑调子,方感此事并非是这大皇子一时心血来潮,急吞了口唾沫,躬身应道:“烦请王爷随部属这边请。”
众卫闻声,无不拱手,恭敬领命,立时施为。
话音未落,衣袖却为五鹿浑扯住。
“眼下我便闲着,何不娓娓道来,恰好给本王加点儿乐子?”
一众祥金卫得见五鹿浑,皆是齐齐恭敬施礼,正待问安,却听五鹿浑抬声令道:“拦着那只白猴!”
“从未听闻隋掌门有何风骚佳话。”五鹿浑长叹口气,独自接道:“且我也不感觉他是那种拘泥情爱、难敌欲念之人。”
“哎呦我的妈呀!”
“瞧它的模样,这水温定是不冷不烫,舒畅的紧。”
但是,即便众卫乱作一团,步辇上的五鹿老还是未能回神,直勾勾盯着不远处那满面涨红不着寸缕的宋又谷,口唇稍开,不得片语。
五鹿浑见几要失了那白猴下落,笑意立收,也顾不得宋又谷,一提袍尾,发挥个脚底工夫,眨眉便追了出去。宋又谷一看这般,碎步回返池边,一掌在上,一掌靠下,将胸膺同股间掩了,借个巧劲儿,两足往靴履里一伸,再将一旁折扇捡了,想着这雪山上除了五鹿浑也无旁人,这便少了顾忌,随在最后,一并追将出去。
宋又谷轻声拥戴,边言边行,足下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