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尚说完就走了。柳元章在原地愣了一会儿,然后才回过神来,从速拆开那封信看,毕竟信上说了甚么,请听下回分化。
禅宗可度诸色皆空”
柳元章无可何如地苦笑几下道:“让主持见笑了。元章自入仕之日起,就决计要倾尽尽力为国效力,即便做不到高位,也要把本身的差事做好,多为百姓做事,为国分忧。怎奈遭到奸人弹劾,被贬至此,看着现在越来越败北的朝廷和日趋危急的国度情势,但是空有一腔抱负,却无能为力,也只能报以长叹了。”
柳元章一向堵塞的心顿时豁然开畅,一时思路万千,只是不晓得该从何提及。
圆觉道:“居士莫非忘了,那四个字就在你身上?”
柳元章听到这里,也大抵明白了圆觉的意义,因而就不再说了。
“我并非必然要他今后考取功名,只是这道法虚空,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,如果他今后走上这条路,那岂不是误了毕生?”
圆觉道:“现在奸臣当道,百官无能,居士还能秉承忧国忧民之心,诚为宝贵。”
“他日再上山向主持就教。”
圆觉点头道:“恰是如此,以是说度人者,先度己,本身未度,而欲度人,是菩萨发心。柳居士能为百姓百姓着想,是有菩萨心肠。”
柳元章道:“对于这上联,我是同意的,我们这些身处俗世的人,确切是烦恼缠身。即使气度豁达,再想得开,也免不了为一些事而感到烦恼,可下联说的,我就有迷惑了。”
圆觉道:“令公子生来有灵气,今后必定不是凡人之辈,所作所为,定将泽福众生,固然有诸多凶恶和磨难,定有人互助,逢凶化吉。居士以为道法虚空,是因为没有见过,待今后居士见到的时候,天然就信赖了。”
柳元章听了,问道:“主持的意义,莫非当朝已到绝顶了?”
柳元章问:“小师父来找我,有甚么事吗?”
圆觉道:“居士不必多礼,这都是居士与佛有缘。”
柳元章一听圆觉已经圆寂,大惊道:“圆觉主持昨日还与我议论禅理,如何俄然之间就圆寂了?”
圆觉道:“是兴是亡,老衲不敢妄自猜想,也只是根据史乘来谈谈当代罢了。”
再回到居士刚才所说的迷惑,世人恰是因难堪解凡尘之心,才会生出诸多烦恼。佛家主旨就是普度众生,但这度与不度,还得讲个佛缘。无缘之人,就算他整日虔诚敬佛,但是因他六根可贵平静,也难以消弭烦恼;有缘之人,固然他铁了心不信,但迟早有一日,他能有所了悟,放下统统,即便不是皈依佛门,也能达到诸色皆空的境地。居士刚才说到,现在世道更加混乱,百姓不安,为何佛不来普渡众生?我佛大慈大悲,向来未曾舍弃度化众生,只是众生有生、老、病、死、怨憎会、爱分袂、求不得诸苦,非我佛不度,只因众生身处循环,杀、盗、淫、妄、酒、贪、嗔、痴,为六尘所迷,不辨因果。以是我们平经常说自寻烦恼,并不是无人开导,而是本身放不下。故《金刚经》曰:‘我应灭度统统众生,灭度统统众生已,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。’众生未得究竟,视诸法为实,不知诸法皆空,故而固执,故而有苦,以是我佛灭度众生后,又无一众生被度。非我佛不度,只要本身做到诸法皆空,才气度化。”
圆觉道:“柳居士心中有迷惑,能够直言不讳,实属难能宝贵,何况刚才已经申明是参议禅理,既然是参议,就该无所顾忌,如果顾虑太多而不敢言,那就失了参议的意义,以是居士不必过虑。”圆觉捻了一会儿珠子,接着道,“居士方才所说的迷惑,实在恰好能够用老衲刚才所说的人缘来解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