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一出,头先那妇人当即嘲笑辩驳,“脸盘子好有甚么用,瞧你家兰丫头,干瘪瘪的胸无二两肉,能不能养得出娃儿都难说,哪像我家凤丫头奶大屁股圆,小姑母家就奇怪能开枝散叶的。”
二女人坐着不起家,轻笑道:“娘,我想再呆会,让昌庆陪你老先回吧,归正都在城里,我晚些领孩子们归去也没事。”
柳清妍深深叹口气,趴下床穿好衣裳开门出去。
汤圆做了红豆馅和花生馅的两种,煮好后一碗只盛了几颗,吃的是个意义。
柳清妍笑眯眯,趁机将他手上的红包夺过来。
女人的兄长是有功名的读书人,会娶你俩这类粗鄙村姑才怪。
二女人不觉得意,嗤道:“自从咱家摆燕徙酒后,她对我就一脸和蔼,旁敲侧击来探听咱家有多少家底,不晓得在打些甚么主张。”
“本来是个丫环,等我嫁给澜清哥,我就把你卖楼子里去。”兰丫掐腰大声道。
何老太见石老太,就像耗子见到猫。
酒儿在门房里守门,闻声内里的喧华声,出来翻开门一瞧,蹙起眉很不悦隧道:“这里是民宅,你们若要掐架请到别的处所去,莫要扰了仆人家的平静。”
“你若不信,就固然尝尝好了。”酒儿嘴角带着如有似无的淡淡笑意。
半上中午分,柳宅门口来了一群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。
二女人在娘家呆到太阳偏西,才领着几个孩子归去。
“是这儿了,没错。”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妇,细心打量了一番大门后道。
她搞不懂柳家怎会有如此奇葩的亲戚,的确令人大开眼界,叹为观止。
“没跟男人睡,你的胸和屁股如何长起来的,莫非不是被男人揉大的。”
没睡够的人,表情不是很美好。
人群中一名年青女人,羞怯地垂下头道:“娘,我真会嫁给澜清哥,住到这宅子里去吗?”
酒儿暗自苦笑,总算明白这伙人是干吗来的了,癞蛤蟆都想着吃天鹅肉呀!
另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夫眯眼当真瞧了瞧,点头确认,“是这。”
石家三人将近晌午餐才来到柳家,想是忙着欢迎前来拜年的商家。
“亲上加亲,你姑祖母会同意的。”头先那妇人必定道。
柳清妍本来还在含混,闻声吉利快意四个字,顿时想起了吉利布庄和快意楼,打盹虫子顿时跑光光。
包茶色粗布头巾的妇人多长了个心眼,扯着凤丫走在最背面,小声问酒儿道:“这个家是你家女人在当家,但是真的。”
“你们是老夫人乡间来的亲戚吧,都请出去吧,老夫人在等着你们。”
“小蹄子,你说甚,你才跟男人睡过了。”年事稍长的女人回骂。
一会儿后,自家院子里的鞭炮声也响了起来。
鞭炮声也垂垂停歇,只余偶尔一两声的噼啪之响,许是顽童在整蛊捣蛋罢。
何老太走后,谢氏问二女人道:“二妹,你公开不顺服她的话,归去后会不会再罚你?”
“mm,你来迟了,最大的红包归我咯。”柳澜清对劲洋洋地挥动动手中的红包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,红包都是她明天弄好交给长辈的。
“我是大房女人的人,其别人我不平侍。”酒儿垂眸答道,语气有些冷。
两个年青女人就在宅子门口,叉腰掐起架来。
酒儿心底连连嘲笑,道:“你恐怕得绝望了,宅子里的人现在都是听我家女人的。”
她现在腰杆挺了,不会再任婆母搓圆的,捏扁的。
“小贱蹄子,瞧你那干巴样,想被男人睡,都没人来睡你。”
桌上的盏儿碟儿乱跳,柳清妍赶快上前扶住,“石婆婆,你老轻点拍,这桌儿是酸枝木的,别拍烂了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