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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黑疙瘩说,我们得谨慎了,那两条铁链上不知曾拴过甚么东西,现在它们摆脱了,说不定就躲在暗处,正筹办给我们来一偷袭。
黑疙瘩把钢钎顶在他胸口上,“你他·妈如何出去的?”
我从速把手电往前照,黑疙瘩也抽回钢钎全神防备,却没推测黄实忠一个当场滚逃出了三五米,随后跳起来撒丫子就跑,等我们再想追,他已经消逝在了拐洞深处……
黑疙瘩眼睛都直了,“难怪那‘老财主’的子子孙孙都挖不到东西,这他·妈埋在百米地下,他们打井也打不了这么深呐!”
我重视到四周的墙壁和台阶上都无益器刮划的陈迹,有的处所破坏严峻,一碰就“哗哗”掉渣儿。
我和黑疙瘩在十几条岔洞前停下,不肯定哪一条是活路,哪一条是死路,同时担忧一旦内里是个迷宫,说不定我俩要闷在此中,永久转不出来,但黑疙瘩想了个笨体例,拖起一条铁链就往前走,如许,就算迷路了也能顺着铁链找回原处,倒也不失一妙策。
黑疙瘩把腿抬起来,用手电一照,不由倒吸口冷气,那边血糊糊的一团,恰是刚才那只大老鼠,只不过现在肚皮已被甚么利器剖开,肠子还在爬动,四肢还在抽搐,其状极惨。
我和黑疙瘩各自取了镐头钢钎做兵器,打动手电钻进洞中,向下是一起石阶,上面长满青苔,不知已在黑暗里静躺多少年,两边石壁凿痕较着,泛着湿气,让人浑身生寒。
空中上还散落着一些破裂的陶片瓦片,随便拿起来一个看,都仿佛古物,其间,偶尔会拾到两三件画轴,展开一瞧,固然陈旧残损,但古意幽幽,应当也不是凡品。
我们边说便往中心走,比及看清火线之物的时候,黑疙瘩的眼睛里仿佛又燃起浓浓但愿之火——那边立着一方石台,上面架着一只古色古气的大箱子,落了厚厚一层灰,没有锁,黑疙瘩在翻开盖子之前沉沉吸了一口气,“老天爷保佑,让我们兄弟真正得点儿实惠!大吉大利,见金见银!开——”
冷飕飕的阴气往外灌,我捂开口鼻,点着一根蜡烛扔出来,烛火忽明忽暗,但幸亏没有灭,这洞里氧气充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