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几时韩蛰出来,令容已在榻上坐着了,仿若无事。

仓促赶到客房时,高修远已在门外站着了,只是被家仆拦着,不得脱身。见杨氏开口挽留,高修远忙拱手施礼,“晚生蒙韩大人援救,已感激万分,现在伤势已病愈,实在不敢叨扰,夫人美意,晚生感激不尽。”

韩蛰轻咳了声,接过软巾擦拭伤口。

韩蛰跟田保的比武激起暗涌,连永昌帝都较着发觉了。

果然是灵敏谨慎。

韩蛰也未料有此变故,神采不太天然。

才铺到一半,听外头姜姑跟人说话,猜得是韩蛰返来,忙迎出去。

韩蛰觑她一眼,没说话,走到里间桌旁坐下,才道:“帮我宽衣。”

高修远还欠着韩蛰的情面,怎好推却,见杨氏说得诚心,只好应了。

那晚辉明楼中, 发觉韩瑶对高修远异乎平常的挂念和差异平常的羞怯以后,杨氏便留了心,回到府中,叫了经常跟韩瑶出门的丫环一问,才得知先前韩瑶频繁出门, 是常去高修远那边拜访, 催促一幅画。

――那是个儿子就好了,养上十几年,把朝政丢给儿子,他便能高乐纳福。

他当即领命往玄真观传旨,将圣旨传到,因观主问候太夫人的身材,不免闲话两句,喝了两杯茶出来,就见唐解忧站在门口,朝他微微一笑,“二表哥。”

柔嫩的指尖带着膏药擦在腿上,不慎扫过大腿内侧,韩蛰的腰腹愈来愈紧绷,没了外裳讳饰,窜改清楚落在令容眼里。

……

令容内心砰砰的跳,对他的游移心知肚明,别开目光。在她出言遁藏前,韩蛰终究开口,“你不是外人,是我的老婆,是韩家的一员,在我跟前不必顾虑。朝堂上要紧的事我不说就是,不会活力。”

伉俪虽曾靠近过,次数却未几,还都是在暗淡罗帐里,韩蛰也只会在情动时将身上扒开,平常虽暴露胸膛,别处都还遮着。现在他坐在灯架旁,浑身高低每一处都照得清楚清楚,令容撞见正面,下认识垂眸。

“嗯。”韩蛰端坐,任由令容涂抹伤药,身子不自发地紧绷。

令容轻笑,手指绕着头发打转,“夫君毕竟身在要职,很多事也许是朝廷奥妙,不好对外人说。今后我会重视分寸。”

令容遂帮他解了外套,没了玄色衣裳讳饰,敞亮灯光下,他中衣上的一团血渍便露了出来。她轻吸口气,蹲身在旁,瞧着他大腿上的班驳血迹,声音发紧,“这是……要紧吗?我去叫郎中。”

韩蛰忙得早出晚归,令容原筹算过完年回金州住两天的,只等着韩蛰有空时说一声再走。这晚闲着无事,就着红菱新做的半盘栗子糕临了两幅字,见外头没半点动静,只当韩蛰仍要后半夜才返来,便号召枇杷铺床,筹办寝息。

昨晚母女夜谈, 韩瑶开初还颇羞怯,不肯说, 被杨氏点透, 才暴露心迹。

韩蛰垂眸打量她,看到她妙丽双眸间的些许忐忑,以及陌生。

令容便点头表示,待枇杷等人都出去了,才扶着韩蛰往里走,“夫君如何了?”

“女儿晓得分寸。”韩瑶点头。

韩蛰的目光将令容浑身高低打量,有些核阅游移似的。

韩蛰坐上来,明显是调息过,心平气和。

方才令容随口问出时,他确曾游移,毕竟跟田保的较量,不止是你退我进的朝堂博弈,更关乎韩家介入兵权的筹算。如许的事,平常只祖孙三人商讨,偶尔也会奉告母亲杨氏,连韩瑶和韩征都一定能知情。

但高修远却与旁人分歧。

归去后跟韩瑶说了此事,韩瑶羞赧称谢。

出门时韩蛰已将中衣解开,浑身高低只要件亵衣蔽体。她仓促扫过,宽广健壮的肩背并没受伤,劲瘦的腰也挺得笔挺,想必伤的只是腿,悄悄松了口气,端着水盆畴昔,将软巾打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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