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叶梅抿嘴一乐,说:“你就酸吧,牙都快被你酸掉了。”
“这男女之事,不能只顾本身胡来,也该考虑一下女人的设法呀。”
“没样是咋样?”
尤一手往前一步,坐到了床沿上,一双青筋暴突的大手卤莽地撩开了柳叶梅的上衣下摆,说:“你还别说,满村庄的女人还就你柳叶梅晓得体贴我,晓得珍惜我。”
柳叶梅吼怒道:“谁让你不老不端庄了,我这是为你好,你如许下去,迟早会出事的,会出大事的,你晓得不晓得?”
柳叶梅点点头。
“操,谈爱情哪有不亲嘴的?你说,为甚么就不能亲?为甚么?”
“那也不可,就算是关着门,也不答应你亲我。”
说话间,锋利的刀尖已经抵在了他肩头的皮肉上。
“看看你,我这不是都改邪归正了嘛,说吧,郑月娥她到底如何样了?”
“可别说,你如许说话倒是入耳,让我内心暖乎乎的,多少年来都找不到这类感受了。”尤一手意味深长地闭了闭眼睛,点了点头,然后再睁大眼睛望着柳叶梅,问,“柳叶梅,我打小就没谈过爱情,你说我跟你这类干系,是不是就是人家说的爱情?”
“美的你!腿在我身上,走不走是我本身的事,你能把我如何着?”尤一手冷冷哼一声,抬脚朝外走去。
“你作死啊!”柳叶梅吼怒一声,呼呼喘起了粗气,她顺手摸起了枕头上面的剪刀,大声喊道,“你如果再胡来,我就用剪刀穿死你!”
尤一手摇了点头,说:“你别逼我,尽管奉告我,她如何样了。”
“起来就起来,归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。”尤一手松开双手,抽身坐了起来,紧盯着柳叶梅问,“你快说,郑月娥她咋样了?”
柳叶梅一阵反胃,想吐,只得强忍着,干咽了一口,才压抑了下去。
“想要啥?”
“得了……得了……你别喊了,让内里的人听到了多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