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隋唐演义 > 第63章 众娇娃全名全美 各公卿宜室宜家

我的书架

正说时,又见一个女兵忙跪出去报说道:“王爷返来了。”公主意说,喜出望外,忙出去接了出去,直至内房,公主跪倒膝前,放声大哭。建德亦觉悲伤泪下,便双手端住道:“吾儿起来,亏你孝义多谋,使汝父得以放心在山焚修。本日若不为你毕生大事,焉肯再入都会?你起来坐了,我另有话问你。”线娘拭了泪坐下,建德道:“前日圣上倒晓得你许配罗郎,使我一时难于措词,不知此姻从何而起。”线娘将顿时定姻前后情由,直陈了一遍。建德道:“这也罢了,罗艺原是先朝大将,其子罗成,幼年英豪,将来袭父之职,你是一品夫人,亦不屈辱你;但可惜花木兰好一个女子,前日亏他同你到京面圣,不料尽节而亡;但其妹又兰,为甚么也肯替你奔驰,不知如何个女子?”线娘道:“他已到山中来了,莫非父亲没有见他?”建德道:“何尝有甚么女子来?”只要贾润甫差来的一个聪明小后生,并一个老头儿,也没有书札,只要你的上闻疏稿把与我看了,我方信是真的。”线娘道:“怪道儿的疏稿,放在拣装内不见了,本来是他故意取去,改装了来见父亲。”建德道:“我说役使之人,那能有如许言词温雅,情义诚心?”线娘道:“现在他想是同父亲来了,如何不见?”建德道:“他到山中见了我一面,就返来的,怎说不见?”线娘道:“想必他又到庵中去了。”叫金铃:“你到庵中去,快些接了花女人返来。”建德恐孙安祖在内里去了,忙走出来。线娘又叫人去请了贾润甫来,陪父亲与孙安祖闲谈。

却说窦线娘因袁紫烟返来,说花又兰到隐灵山去了,心中想道:“花妹为我驰驱门路,真情实义,可谓深矣尽矣!但不知我父亲主张如何,莫要连他走往别处去了,把这担子让我一小我挑。”心中甚是猜疑。忽一日,只见吴良、金铃返来,报说:“疏礼已托鸿胪正卿宇文爷,转送昭仪,呈上窦娘娘收讫。刚好罗公子随后到来,虽尚未面圣,本章已上。朝廷即差宇文爷同两个内监来召公主与花女人进京见赐婚。故此我们先赶返来,差官只怕明后日要到了,公主也须办理办理。”窦线娘道:“前日花女人到庵里去拜见四位夫人,不知为甚反同香工到山中王爷那边去了?”吴良道:“倘然明日天使到来,要两位出去接旨,花女人不回,如何答复他们?”又见门长出去禀道:“贾爷刚才来讲,天使明后日必到雷夏,叫公主作速清算行装,免得临期忙迫。”线娘道:“若无父命,即对天廷亦有考虑。”

再说花又兰同香工张老儿走了几日,来到隐灵山,见一个长大和尚,在那边锄地。张老儿便问道:“师父,可晓得巨德和尚可在洞中么?”那和尚放下锄头,昂首一看,便问道:“你是那边来的?”那老儿答道:“是雷夏来的。”那和尚道:“想是我家公主差来的么?”花又兰忙答道:“我们是贾润甫爷差来的,有话要见王爷。”那和尚应道:“既如此,你们随我来。”本来那僧就是孙安祖,法号巨能,随他到石室中来,见前面三间大殿,两旁六七间草庐。孙安先人出来说了,窦建德出来,仿佛是一个善知善识的模样。花又兰见了,忙要打一半跪下去,建德如飞上前搀住道:“不必行此礼,贾爷近况好么?烦你来有何话说?”又兰道:“家爷托赖,今因幽州燕郡王之子到雷夏来,一为记念曹娘娘,二为公主姻事,要来施礼娶去。公主因未曾禀明王爷,发愤不肯依从,自便草疏上达当今国母去了。家爷恐公主是个孝女,倘或圣旨下来,一时不肯从权,故家爷不及写书,只叫小的持公主的本稿来呈与王爷看,求王爷的法驾,速归墓庐,叮咛一句,方得事妥。”建德接疏稿去看了一遍道:“我已削发弃俗,家中之事,公主自为主之,我何必又去管他?”花又兰道:“公主能于九重前,犯颜进谏,返来营葬守庐,茕茕一女,可谓明于孝义矣。今婚姻大事,还须王爷主之;王爷一日不归,则公主毕生一日不完。况如此孝义之女,忍使终老空闺,令彼叹红颜薄命乎?此愚贱之不成解者也!”建德见说,双眉顿蹙,便道:“既如此说,也罢,足下在这里用了素斋,先去答复贾爷,我同小徒下山来便了。”花又兰想道:“和尚庵中,但是女子过得夜的?”便道:“饭是我们在山下店顶用过,不敢有费香积。现在我们先去了,王爷作速来罢,千万不成迟误。”建德道:“当初我尚不肯轻诺,何况本日焚修戒行,怎肯打一诳语?明日就下山便了。”又兰见说,即告别下山,赶到店中,雇了脚力,晓行夜宿,不觉又是三四日。

推荐阅读: 皇子凶猛:这个小娘子我抢定了     一世狼王     神女宠夫:师尊你要乖     医妃惊世:邪王,宠上天!     权少枭宠之萌妻拐回家     斗罗V:从密室开始     我一个厨子,带飞全宗很合理吧?     妃卿非故:世子,有事好商量     绝宠巴比伦:星际王妃从天降     婚内燃情:名门教授抱紧我     玄幻:我成了天命大反派     艳俏七零年代    
site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