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怕他不来!我已设下连环计,就待轩辕长倾入彀!”他笑着斜睨一眼床上夏侯云歌,“不急,你的相好顿时就来与你共度春宵。”
本来,祁梓墨深爱的女人叫梅云。
“祁梓墨,你这辈子也休想让我成为你的女人!”说着,夏侯云歌已屏住呼吸,将手中粉末抛向祁梓墨……
夏侯云歌面前一阵晕眩,脑筋昏沉,大口喘气,只知口中噙满腥甜味道。
“都出去!我来服侍少主。”夏侯云歌扬起臻首,目光里噙了一丝柔媚。对上百里非尘的邪魅长眸,她盈盈一笑,酥软蚀骨。
他不肯停歇侵犯的行动,笑得邪佞,“看你又恨又怒却无能为力的无助神采,太风趣了。”
马上有人以最快的速率将高帆收起。
“你来做甚么!擅闯少主房间,但是极刑!”
“贱人……”
夏侯云歌被祁梓墨毫不客气摔在地上,他倾身而来,一把捏住她的尖巧下颚,“小云,你何时练就一身杀人本领?我怎不知?”
生涩地吻上百里非尘柔嫩的红唇,百里非尘猛地张大长眸,没推测她会如此主动热忱。转而,眸中载满春光,一把拥住夏侯云歌的纤腰,反客为主深深吻上她。
夏侯云歌憋得喘气困难,整张脸通红涨紫,用力掰着他的冰冷大手。总算他没有再用力下去,垂垂竟模糊颤抖,力道颓弱下来。
祁梓墨逼近一步,身上暗影覆盖下来,夏侯云歌不躲不避,与他近在天涯,能够清楚嗅到他身上寒梅冷香,连他健旺心跳都听得清楚。
夏侯云歌回到祁梓墨的房间,他还没有返来。盘桓在船舱内,发明水晶珠帘后模糊有个香堂。只见香案上,鲜明放着一个牌位,上面刻着,爱妻梅云之位。
“那好,彻夜……”她拖着长音,勾住百里非尘的脖颈,“我便给了你。”
“紫烟。”百里非尘低斥一声,紫烟不满喝道,“少主,她是不祥之人!她会害了少主!”
紫烟猛抽一口寒气,正要禁止,只见夏侯云歌已脱去外袍,纤细身条小巧有致,乌黑肌肤如暖玉诱人。
百里非尘的眼底掠过一丝苦楚,旋即笑容如春花绽放,“美人主动投怀送抱,岂有不要之理。”
夏侯云歌望着他面具下的寒眸,亦一字一顿,“跟你玩才风趣。那些肮脏男人岂能入我的眼!我从小就喜好你,你不知?”
“退下。”百里非尘怒喝一声。
夏侯云歌直接突入百里非尘的房间,碧芙和紫烟正在为百里非尘换药,皆惊怔转头看向夏侯云歌。紫烟和碧芙见夏侯云歌衣衫不整,妆容狼狈,未显过分惊奇,可见白日船顶之事,她们都晓得。
夏侯云歌闭上眼睛,掩住眼底泪光,尽力回应他的深吻,誓需求将他的明智完整摧毁,获得盗窃迷药良机。
祁梓墨竟然大怒,一掌掴来,打得夏侯云歌头晕目炫,唇角含血。她笑着回望他,藕臂更紧勾着他的脖颈,痴缠不肯放开。
腾跃烛火下,夏侯云歌一步步靠近百里非尘的床畔,“我来服侍你,你可想要?”
紫烟话音未落,碧芙从速拽着紫烟退下,将房门掩紧。门别传来紫烟的怒声。
“若不是你!小云岂会死!另有她腹中孩子……”祁梓墨的吼声竟隐现哭腔,足见他对“小云”爱念之深。
目睹着劈面战船倾斜,方阵大乱,祁梓墨灿笑一声。
祁梓墨冷言相讥,咬牙道,“内里满是男人!你想满足,我成全你啊!”
刚要走,转头望向床上落空知觉的百里非尘,低声道了一句。
“又欠你一小我情。”
过了半夜时分,祁梓墨有些倦怠返来,见夏侯云歌端坐在床上,他目光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