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垂死之际,为夏侯云歌扫清统统停滞,祁梓墨即位为帝,夏侯云歌凤袍加身。帝后坐拥江山,鸾凤和鸣,传为一段嘉话。
竟然是她!
“王妃虽环境看似不妙,脉搏倒是有力很多。应是要醒了。”柳依依松口气,见时候差未几,又从速喂夏侯云歌喝下两勺药汁。
昏倒的夏侯云歌,两行清泪从眼角悄悄滑落……
南枫!
“南枫!我是歌歌!”她想追上去,可双脚如灌了铅,如何都迈不动。
她的南枫只会宠她如公主,爱她如珍宝。
轩辕长倾亦震惊不已,急声问,“她这是如何了?魏荆说她已度过性命伤害期。”
柳依依从速拽住轩辕长倾的手,清澈的眸子深深望着他的侧脸,“王妃还在病重,长倾……私行挪动王妃,会让她伤口崩裂,再次出血不止。”
“南枫……”
夏侯云歌缓缓接过面具,却鄙人一刻看清楚那男人面貌时,惊乱了沉寂的心跳,猖獗如飞奔的马蹄,要将她踩踏凌碎。
换衣服……
会是谁,她在存亡一线昏迷中,仍念念不忘。
竟然是南枫!
黄色宫装女孩傲慢灿笑,扬声道,“轩辕长顷,北越永久敌不过南耀强大,必将世世臣服在南耀之下!”
魏荆开的汤药,喂起来格外讲究,喂三勺停一盏茶工夫,再喂三勺,若夏侯云歌发冷,等半柱香的时候再喂两勺。若不是懂医术之人,实拿捏不准药量。
“公主,您来了。”那女子缓缓勾起朱唇,阴然一笑。
柳依依扶住心口,停歇好久才对峙一丝力量,去一侧的小厨房。药已熬好,她却不想再踏入阿谁房门一步,本想命婢女送去,轩辕长倾见她迟迟未回,已命梅来催促。柳依依只好端起那碗乌黑的药汁,闭上眼,抛开脑中统统关于百花峰的痛苦回想。
柳依依放下药碗,望着轩辕长倾充满血丝的双眸,心底闪过一丝心疼,“长倾,你已多日没有好好歇息,去睡吧,我在这里守着王妃就好。”
曲意巴结八年的女子,亦不是她!
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
他拿着圣旨,戏谑一笑,“想我祁梓墨,竟要娶个孩子。”
“娘娘,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