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云歌不喜好胭脂味,却感觉这类香很亲和。香气入脾,清神理气,非常舒畅。
顺手又一刀,素白的衣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,晕开一片鲜红,血腥刺鼻。
夏侯云歌从荣庆宫后墙,甩出绳索,跳过宫墙进入荣庆宫。
“摄政王好傲慢的口气。”夏侯云歌不觉得意,“本来在王爷眼中,我是这般不知检点的女子。一边与王爷恩爱甜美插手盛宴,抽暇还要与人私闲谈情。我有这么本事,摆布逢源玩弄媚术不嫌累?”
夏侯云歌没想到,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,只是闻到含有生姜气味的汤汁都受不了。
会有人对生姜过敏?
夏侯云歌垂下长睫,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寒戾。“当日我削发为契时就对摄政王说过,我只为活命。”
躲在帷幔柱子前面的夏侯云歌,心下冷哼。夏侯七夕算你有几分脑筋,竟然能猜到我真来杀你。
“你觉得我会奉告你吗?夏侯云歌!”即便夏侯云歌黑巾覆面,夏侯七夕还是从那一双流光溢彩的明眸,另有声音判定出,用刀子架在本身脖子上的人,恰是本来阿谁弱不由风只会吟诗作画的庸懦女子……夏侯云歌。
“不然如何……”夏侯七夕已神采煞白如雪,声音不受节制的支离破裂。
炉内燃有沉香,味道极其平淡醇正,且微有甘凉。
夏侯云歌笑了,“恕我寡闻,我只知女人的第六感受很活络。”
夏侯云歌黑巾覆面,遵循脑中数记线路,避开几波禁卫巡查,终究找到荣庆宫。
夏侯云歌从虚掩的窗缝向内看,重重纱幔后,夏侯七夕趴在床榻上,似已睡熟。手紧握成拳,似在睡梦中还是有让她恼愤之事。
寒光闪烁的刀刃已惊现一抹殷红,缓缓流淌,滴落在夏侯七夕素白的内衫上,晕开朵朵耀目红梅。
彼时宫门已落锁,夏侯七夕被禁足,宫门守有侍卫。
夏侯云歌扶了扶鬓边碎发,看向窗外垂垂西斜的日光,窗前落下一片灿丽的班驳光影。声轻若风,极其安静地呢喃一声。
夏侯七夕却将枕头丢向碧倩,“滚出去……都滚出去……都滚出去……”
“我梦到夏侯云歌了!梦到她来杀我!”夏侯七夕惊一头盗汗,忍住背部火痛,一把拽住碧倩的手,“你快去看看,我闻声内里有动静!”
夏侯七夕,心肠恶毒,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,如一枚定时炸弹,随时都能够发作致命危急。又与百里非尘联手,断不能留。轩辕长倾身中媚药,得空旁顾,恰是刺杀夏侯七夕最好良机。
窗外一条黑影闪过,碧倩一惊,仓猝翻开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