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正卿笑了笑,劳她如此体贴,又有何妨:“是这膏药,很短长,有些儿疼,不过无妨事的,mm,劳烦你,帮我把胸口这处也抹一抹。”
景正卿那里肯让开?忙道:“我内心正想你,你就来了,那里有这么刚巧的?你……你别走,就跟我说句话也是好的!”
明丽见他兀自光着身子,便道:“还不穿上衣裳?冷死你!”又去看看后背上的伤,药果然都渗了出来,尽数干了,只剩下淡淡香气仍在。
明丽只当他又故态重现了,气道:“景正卿,你压着伤了!你还不放我就要恼了,真要恼了!”
景正卿噎住,眨了眨眼,不敢再多嘴,恐怕说错。
明丽半信半疑,扶着他肩头今后看了会儿,却见他上面涂了药的处所,果然似是红肿退了些似的:“疼过以后真的就好了?”
他的声音,有些奇特,像是哑忍着甚么,明丽开初不解,顷刻间却又想通。
景正卿却还是一声不吭,也没有别的行动,只是如许保持着搂着她在怀中的姿势,直直地站着。
明丽脑中乱乱地,听了他如许说,忍不住就点点头。
耳畔听到轻微一声咔哒,是她把药膏的盒子又翻开了。
景正卿见她恼了,便伸手握住她腕子:“你恼我了?”
他站在门口,后背贴在门上,微微伸开双手拦着明丽,恐怕她跑了似的。
这一壶醋吃得很不是时候。
却见景正卿一张脸乌黑如纸,毫无赤色,显得双眸乌黑,鬓角竟还挂着晶亮地汗滴。
他已经忍到极限。
明丽听出几分奇特来,便道:“是迩来才嫌她们粗手粗脚呢,还是之前就不喜好的?”
明丽脚下一顿,不敢靠前。
只是,一些好了的伤处倒是好办,难为的是那些半好不好的处所,泛着鲜红的肉皮儿……明丽本来平静的神情也变了,幸亏景正卿是背对着的,看不见。长睫乱抖了会儿,挑了几颗泪滴,泪珠摇摆了会儿,又落下。
景正卿几近没反应过来,心却狂跳一声,冲口说:“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是甘心认命的。”
语无伦次说了这一句,像是病笃挣扎。
这边明丽话一出口,就悔怨起来,前次是在她房中,晓得他不敢乱来,何况当时表情……才不由分辩要看他伤的,但是现在在这屋里……
明丽莫名,正要再叫,却听景正卿道:“你内心有我,你这口是心非的丫头。”
“晓得了。”景正卿承诺。
明丽吃了一惊,忙取出怀中的帕子替他擦汗:“如何了?那里不适?”
景正卿一怔,神采便有点不安闲,干笑道:“骗你做甚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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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丽被他腾云驾雾似地抱出去,现在双脚落地,惶恐失措地往前一步,却又见他站在门口,因而重后退返来。
景正卿含住她的唇,贪婪地吮吸了两下,又吸了她的舌尖,厮磨来回,她口中的甘泉被他打劫,如同躁动的灵魂获得长久安抚。
一个如在天国煎熬似地苦痛,一个却如置身天国般地喜好。
景正卿若无其事地说:“恰好着呢,又有些发痒。”
试问耍地痞谁最在行?
明丽垂眸,看了会儿那半透明的乳膏,挑起手指,用指甲挑了一点,便悄悄地抹在他的伤处。
景正卿咽了口唾沫,垂眸看她,见她伏身,几近要贴上他的大腿了,这个姿式……
一声“疼呢”,引得她的心也跟着乱颤。
明丽转头,不料便看到屏风里头那张床,顿时又转转头来,脸一瞬红了:“我不要在这里!”她焦急往前一步,便要开门出去。